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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誌] Vogue Korea 2022/11月刊

首爾的IU,米蘭的IU。 她是一樣?還是不一樣?

IU是韓國首位在蠶室奧林匹克主競技場開演唱會的女歌手,隨後以Gucci全球大使身份訪問米蘭,在充滿畫作的房間裡傳達給《VOGUE》。 IU問“這樣如何?”她變得更享受生活了。



Q1: 妳作為 Gucci 的全球大使參加了 2023 S/S 米蘭系列秀。 關於這個系列,妳有什麼難忘的事情嗎? 妳喜歡任何一套或單品嗎?

IU: 一進門就覺得秀場的場地很雅致, 座位也不多。 接著在演出進行到一半時,舞台中央的一堵隔牆上升,我意識到它就像一個移畫印花法,另一邊還有另一場演出。 走在舞台一側的雙胞胎模特兒在中間相遇,邊走邊牽著手,無論是視覺上還是象徵性上,這都是一場有趣的表演。 我喜歡吊帶褲,這一季有吊帶褲! 我想知道它們是否有我的尺碼? 我很興奮。

Q2: 這次的“Twinsburg”系列中,有68對雙胞胎出現在舞台上。創意總監 Alessandro Michele 的母親是雙胞胎,所以這源自於他自己的親身經歷。我認為藝術家需要擁有將擦肩而過的小經歷、熟悉的生活片段轉化為藝術的能力。我認為妳透過音樂講述故事的方式,以及透過歌詞表達自己的獨特方式,就是一個例子。請問妳是如何將妳的日常經歷轉化為音樂?妳會觀察、做筆記或反向思考嗎?

IU: 實際上我做的筆記比以前少了。我仍然寫日記,但我不再那麼執著於寫日記了。這就像,“要留下就把它留下,否則就忘記它們。”過去想用日記努力留住不錯的點子,抱持這種想法的時期已經過去很久了。 (但當我在製作更多曲目的正規專輯時,我顯然會再次留戀並堅持下去。)現在有很多藝術家自己撰寫有個性的歌詞。我也是那種在我擅長寫作並且可以堅持很長時間的主要主題上,會堅持我的旗幟(TL注:我的主張)的類型。最近我迷上了“模式”和“規則”。我慢慢開始意識到:我是一個在日常生活中遵守許多規則的人。當某些事情跳脫規則時,我也會感到有壓力。也許未來我會在音樂中,注入這樣的想法。


Q3: 我們在一位米蘭收藏家的家中拍攝了《Vogue》封面照片。 那是一棟充滿照片和古董家具的房子,對吧? 妳家裡裝滿了什麼? 在寫下這篇回覆的當下,妳也被它們圍繞了嗎?

IU: 當我收到這個問題並環顧四周時,我意識到我家裡到處都有很多畫。 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裡度過,尤其是在我的房間裡,我有很多朋友或粉絲送的他們親自畫的畫,也有很多從朋友的工作室裡撕下來的素描。 也許是因為我的繪畫天賦為零,當有人送我一件有意義的畫時,我真的很感動。 它包含了那個人的感情、時間和努力。 對我來說真正珍貴的作品,都集中在我房間的一個角落。 在我這次的演唱會上,也有一個演唱的舞台複製了我房間的那一個角落。


Q4: 除了新冠肺炎嚴重的 2020 年和 2021 年之外,自 2012 年以來,妳每年都舉辦個人演唱會。能夠與妳的粉絲進行面對面的演唱會,對妳而言代表著什麼?

IU: 這是耕耘一年後和粉絲們一起慶祝的派對。 很難用另一場活動來取代演唱會, 來聽我演唱會的歌迷會懂我的意思的。

Q5: 2012年的第一場個人演唱會是“Real Fantasy”對吧? 妳還記得妳的第一場演唱會是什麼樣子嗎?

IU: 雖然細節有點模糊了,不過當然記得第一場演唱會。 第一場演唱會進行了全國巡迴演出。 從聚集演唱會觀眾,到維持我的狀態,把事情付諸行動,再到確保我每個禮拜演唱會期間的緊張情緒保持不變而不是減弱,我對一切都感到茫然,感到害怕。 當時有點責怪製作人沒有指導我做什麼,從一開始就對我要求太多,但這次演唱會後,我想,“謝謝你讓我變得堅強”,因而還特別聯繫了當時的製作人。 令我欣慰的是,10年前來看我第一場演唱會的父母,當時說“舞台太大了,妳一個人沒辦法填滿”,這次卻告訴我 “超過100m的舞台,看起來一點也不大”。

Q6: 9月的演唱會真的很棒。 妳是第一個在蠶室奧林匹克主競技場開演唱會的韓國女歌手。 大約有90人在台上,1,300名左右的工作人員一起準備,2天內有8萬名觀眾在場。 我很好奇妳對演唱會的整體看法。

IU: 我覺得,我比我想像中的更享受舞台。 當許多人齊心協力時,事情就會真正成功。 我正在和一群非常了不起的人一起工作, 我的人生真的很棒。

Q7: 在妳的‘dlwlrma’YouTube頻道的預告影片中,妳說,“我想在演唱會歷史上留下一筆。” 妳有沒有達到妳所希望的?

IU: 有。


Q8: 從2017年的“Palette”演唱會到2019年的“Love,poem”演唱會,再到2022年的“The Golden Hour: 橘色太陽下”演唱會,與妳合作的趙賢宇導演分享了他對“ 完美的演唱會”的理解。 通常IU開始唱歌的時候,觀眾會安靜下來,只在合唱部分積極參與,但在妳的菲律賓演唱會上,觀眾的歡呼聲太大了,以至於妳聽不到監控耳機內的音樂。 妳回答說,‘一場完美的演唱會,對不同的人來說,會有不同的定義,那是一場全新的完美演唱會。’ 這次演唱會在哪些方面是完美的呢?

IU: 雖然有3年的時間差距,但不僅是我,我覺得每個人都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在每個位置上,都必須是那個人。 這場演唱會不是巡迴演唱會,只有兩天時間,但如果我有機會再回到那天,恐怕也沒辦法做得更好了。

Q9: 演唱會前一晚做了什麼,是以怎樣的心情入睡的?演唱會結束之後呢?

IU: 演唱會前一天下著大雨,我們沒辦法完成排練,所以那天下班後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去了。能說出我的感受的和音妹妹發給我一張“你可以做到的-能”的圖片,所以我想:“沒錯,我已經做了我能做的一切,抱著“無論如何都會成功的心情” 在我躺上床之前,我將這張圖片發布在我的 Instagram 限時動態中。在最後一天的演唱會結束後,我參加了慶功宴,在那之前,工作人員們都沒有表露出什麼,但或許是因為他們大多因演唱會的龐大規模而感到壓力,所以慶功宴當時很多人都哭了。互相告訴對方做得很好,是最棒的,謝謝你們一起努力。透過彼此交談,那一夜我感受到了一股對人類的愛。深夜我回到家,讀了演唱會的評論,心中充滿了我很久沒有感受到的情緒,我認為在我做過的演唱會中,這是觀眾滿意度最高的演唱會,這本身就足以彌補一切。


Q10: 這場演唱會被形容為“音樂劇或奧運會開幕式”。特別是,數百架無人機在天空中形成了一幅畫。妳最喜歡的舞台設備或效果是什麼?反之,礙於現實因素,妳有什麼必須妥協的地方嗎?

IU: 從表演的角度來看,我想應該是我唱《Strawberry Moon》時升起的熱氣球吧。這是演唱會導演從第一次見面就一直堅持的事情。演唱會前幾個月,我和幾位主要工作人員一起去扶餘進行了試飛,我們對熱氣球表演充滿了期待。熱氣球會根據風向移動,所以非常依賴天氣,而我原本以為我根本沒有懼高症,但是一旦上升超過10m,熱氣球被風吹拂不斷搖晃著,別說是唱歌了,每次風吹動時,心臟都會驚一下。也因為離火很近,所以夏天飛起來很熱,我小心翼翼地對導演表達了擔憂,但導演依舊用我們合作多年從未見過的堅定表情說“就相信吧。” 幸好相信了,觀眾真的很喜歡。當然,我不得不妥協的是時間,從確定演唱會的標題“黃金時刻”開始,我們就設定了“以日落為背景,我們必須在晚上7點整開始演唱會,不能錯過任何一分鐘”的目標。但對於一場戶外演唱會,我們不能把它拖到深夜,所以這是一場比我以前做過的演出都更短的3小時演唱會。

Q11: 這場演唱會對妳來說最大的難關是什麼?妳是如何克服的?相反,最令人興奮的部分是什麼?

IU: 最大的難關是我自己。從一年前開始,耳朵出現了問題,如果我大量出汗或長時間發出響亮的聲音,我耳內的肌肉會嘎嘎作響並張開,聲音似乎在裡面迴盪。在準備演唱會的過程中,我好好地鍛鍊了自己,症狀改善很多,但是我時隔很久站上舞台,而且偏偏是歌唱生涯中最大的舞台,很多複雜的想法在我的腦海裡盤旋著。我就是一直在練習,如果我的耳咽管打開,聲音對我來說就會變得不清楚,所以我對大聲唱歌很謹慎,也害怕這樣做。即使聽起來很奇怪,我也會先把聲音大聲唱出來,然後錄下來再聽一遍,試圖找到可以控制它的方法。因為不斷練習,做足了準備,我逐漸開始恢復信心。如果我過度勞累的話,狀態可能會惡化,但現在,我的狀態比較穩定了。與症狀無關,當我決定開演唱會的那一刻,我便開始折磨自己,腦海中不斷盤旋著這樣的擔心,“我能填滿這麼大的競技場嗎?”每當我有這種軟弱的想法時,我會告訴自己,“呀,這是奧林匹克競技場,即使你不能吃(處理)它,也勢在必行,要讓自己更大膽。”

Q12: 在妳的安可舞台《Love poem》之後,妳說:“我的耳朵出了問題,所以我忐忑不安地準備了這場演唱會。我今天幾乎聽不見,但我能感覺到你們所有人的支持。”當妳第一次聽到妳的耳咽管開放症病情診斷時,妳一定很驚訝。妳當時的感覺如何?妳現在如何接受它?

IU: 聽到診斷後,首先不是聽力本身出現的問題,所以覺得真是萬幸。由於我的工作需要經常使用自己的聲音,雖然我不知道該做什麼,但我認為這是一個讓我對自己的健康和我熱愛的工作能更謙遜去感受的機會。當我想像中的最糟糕的情況都沒有發生,並且成功地完成了我的演唱會時,我永遠無法忘記我當時的感激之情。報導一出,就有很多人聯繫我,我甚至收到了平時沒有聯繫方式的前輩的訊息。我周圍有這種情況的人比我想像的要多。由於我們經常使用耳朵和喉嚨,許多歌手透露他們面臨同樣的問題,給我鼓勵並分享他們的建議,我也盡可能地提供資訊給向我尋求幫助的人。同為站在舞台上的人互相支持取暖,讓我似乎有了可以迅速康復的心情。那是我最近滿滿感受人情溫暖的另一個小插曲。

Q13: 最近在“Golden Hour:橘色太陽下”的演唱會上,妳一開始就唱了《Eight》,沒有任何伴奏。 妳之前說過,這是一首妳想在日落時唱的歌,也是妳計劃了很久的規劃,讓妳決定以這種方式開始演唱會的原因是什麼?

IU: 《Eight》是我在 28 歲時發行的一首歌,當時我正處於新冠憂鬱和對自己感到無能為力的時期,當時的我對一切都感到厭倦。 由於那段時間我無法進行面對面的演唱會,我無法從觀眾那裡獲得力量, 所以當演藝圈重新活躍起來的時候,我覺得如果要開演唱會,我就必須有力地唱《Eight》,讓它成為第一首歌,結束我厭倦一切的時期。 這是唯一一首在我們決定歌單的過程中,順序從未改變過的歌曲。


Q14: 在演唱會上,妳說唱完《Palette》和《好日子》之後,表示以後會把它們排除在妳的歌單之外。妳說:“不知不覺到了 30 歲,迎來了和當時一樣美好的瞬間。不用非得再抓住這些歌曲不放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妳也讓像《棉花糖》這樣的歌曲畢業,對吧?越是光榮的過去就越不容易放棄,讓歌曲畢業有什麼原因嗎?我認為這也顯示了妳的成長。

IU: 我覺得偶爾回首過去更有意義,更有價值吧?由於努力推出新歌,我希望避免每年的演唱會都有類似的演出。新聞報導的內容有一些誤解,雖然它們會被排除在構成常規歌單的正式曲目之外,但在安可或更自由的氣氛中,如果觀眾需要時,我仍然可以經常唱給大家聽。繼續創作新歌來填補已畢業歌曲的空白,也是我的意願,所以我希望我的粉絲們不要因此而太傷心。

Q15: 妳上題的選擇好像是受妳30歲的影響。妳30歲開始有什麼心情轉變嗎?

IU: 我認為這是我擺脫對事物必須“這樣或那樣”的執著的時期。 當我開始對自己思考“這樣如何?”時,很多事情對我來說變得更有趣了,最近我很享受生活。

Q16: 演唱會結束後,還有電影《Dream》要上映! 妳從去年春天開拍了。 包括電影《Dream》在內,妳正在準備什麼樣的作品和計劃呢?

IU: 我想展現出更輕鬆的自己。 我總是告訴我的粉絲,“我想成為 uaena 的愛好。” 這也是我這幾天的心流(TL note:我做事的方式),無論是專輯還是其他作品,比起令人窒息的故事,更想引導大家講述能夠讓心靈休息的溫暖故事。

原文:http://vogue.co.kr/?ddw=126378

Translation by IUteamstarcandy:https://iu-jjang.tumblr.com/post/698597842655346688

翻譯 by Utop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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